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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度尾“四龍九鳳”比翼出岫

        □郭秋維

        “龍飛鳳舞”原為中國傳統吉祥圖案之一,由天竹、兩種吉祥花卉或兩只小鳥構圖。中華民族五千年的文明歷史,有著極其深厚的文化底蘊,民間由此引用“龍飛鳳舞”石雕來體現和表達雕藝文化內涵。然而,你知道四龍九鳳的故事嗎?

        在南潮宮的石雕殿堂中,雕有上下廳兩對柱子,且上廳一對與下廳一對風格截然不同。在上廳的龍柱上,呈現的是波濤洶涌的海面,浪潮滾滾,天空祥云撕裂咆哮,蟠龍盤旋環繞在柱子上,工藝精湛,全透雕技法,整條龍活脫,現出騰飛下來停落時的一剎那,驚呼人間,鎮住邪氣,給人以視覺直視的藝術享受。下廳龍柱,內涵豐富,藝術品位高,雕刻難度大,技法上是另一種風格,蟠龍形態上,相對安詳平緩,來到人間,親近貧民,與人特別的親密感。

        而楊泗宮的龍柱風格為什么與南潮宮不一樣,很多人考察后,開始懷疑是不是郭懷父子的作品?其原因在于,如果楊泗宮像南潮宮神龍那么精致細膩灑脫,后世人就難以來甄別品位。

        劍山楊氏旺族人家,隨時有人到南潮宮欣賞龍柱。在劍山鄉賢的一再殷勤邀請下,郭懷答應也為劍山雕出相當精美的龍柱。作為同一鄉鎮的不同村,南潮有礪山,劍山有凰山,如果裝飾來雕個鳳凰該有多好,意味深長,又非常美麗愜意。

        誰知那位財主捐助一對的錢,天天付工錢,最后幾乎快支撐不起,被捐窮了,但工程還沒有完畢。這可急壞了當道主,心理有點不甘心,但也沒辦法。正在猶豫之中,他忽想了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:六月的一天中午,天氣異樣的熱,他覺得沒人在場,拿著一根小棍子去捅了個洞,瞧著里面的龍柱是怎樣的景象。他對著不大的孔窺視,剛好對準一只鳳凰,簡直美到了極點,看得正入迷了,陶醉其中。等郭懷下午又來勞作了,見主人這邊捅了洞暴露目標,心里不是滋味,順手拿了把錘子,往鳳凰的腿特意敲斷了。那人嚇得一跳,立即磕頭求饒,保證不再敢輕舉妄動了,忙求師傅饒恕。

        吃過晚飯后,郭懷躺在床上,一心只想著,是否另辟蹊徑,尋求再生之道,重現鳳凰生機。就這樣,一個難眠之夜,如何讓他亂中生計,絕處逢生。如果顯露小凰,引起人們視線集中,凰腿隱蔽,豈不是效果更佳!頓悟道,在缺腿處,立著一只雛凰,母凰腿蜷縮依偎在小凰的身上,并隱蔽在腹部,母子情深,似是母凰攜帶小凰出來休閑。一對凰母子的形象就活靈活現地展示出來,真是絕頂妙哉,無以倫比。這樣,原來的八只鳳凰卻意外多了一只,變成了九只鳳,從此四龍九鳳比翼齊飛,享譽八閩。這對母子凰至今仍十分完整地保存下來,可謂是郭懷雕藝的絕世珍品、稀世之寶。

        南潮宮、楊泗宮都具同類龍柱,都是省級文保單位。從筆者個人觀點看,確切的說,礪山、劍山兩宮龍柱相比,找其最佳出彩點,即是南潮龍柱、楊宮鳳柱相比媲美齊名,同匠綻開異朵石雕花,成就南龍錦鳳同綻放,比翼出岫,龍飛鳳舞,異樣出彩,萬古流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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